日蓮大聖人在入滅前的一二八二年(日本弘安五年)十月八日所選定的本弟子六人。謂日興上人及日昭、日朗、日向、日頂、日持。
日興上人執筆的《御遷化記錄》有云:「定一、弟子六人之事不次第。一、蓮華阿闍梨日持。一、伊予公日頂。一、佐渡公日向。一、白蓮阿闍梨日興。一、大國阿闍梨日朗。一、辨阿闍梨日昭。右六人本弟子也。恐後無憑,立此爲證。
弘安五年十月八日」 (富要第八卷第二頁)。所謂「弟子六人之事不次第」,正如日本大石寺第二十六世日寬的《當流行事抄》所云: 「六老之次第,由受戒之前後;傳法之有無,依智德之深淺」(大卷抄第二五六頁),六老僧的順序是依照入門前後,與血脈付法並無關係。
日蓮大聖人是對日興上人授與二箇相承,作唯授一人的血脈相承。日蓮大聖人滅後,日興上人除外的五老僧,偏離大聖人的本義,屈服於幕府的彈壓,自稱天台沙門,背叛日興上人。
一二八三年(弘安六年)一月,於身延舉行大聖人的百日忌法要,制定須守護大聖人墓所的十八人輪值制度。但是,返回故里的五老僧卻逐漸偏離大聖人的本義,屈服於當時幕府的嚴厲彈壓,而自稱天台沙門,以避免其難,亦不遵守輪番守墓制,於大聖人的周年忌法要時亦不登身延山。
日興上人的《弟子授與本尊目錄》載有:
「五人一同改聖人姓名,號天台弟子, 爰於住坊行將破卻之際,以行天台宗, 致祈禱由,各捧申狀,依此得免破卻之 難」(富要第八卷第六頁)。
又於《富士一跡門徒須知》敘述有當時五老僧的醜態:「五人一同云:『日蓮聖人之法門,天台宗也』。其上,向公所遞狀稱 己等爲天台沙門」(第一六九二頁)。
一二八五年(弘安八年)左右,五老僧之中,民部日向獨自一人,爲了掃墓而登身廷山。日興上人甚感歡喜,授予 「學頭」職務。但是,不諳日蓮大聖人本意的日向,卻對身延的「地頭」波木井實長,鼓吹鎌倉五老僧的軟風,導致實長接連犯下參拜神社、供養念佛的福士塔、供養九品念佛道場、造立釋迦佛像的四箇謗法。
針對五老僧私構的邪義,日興上人施予的破折、制誡,詳載 於《破五人抄》、《富士一跡門徒須知》等。五老僧的謗法有:1.公稱天台沙門、2.蔑視神天上法門、3.修行如法、一日經、4.輕蔑御書、5.於比叡山受戒、6.拒登身延山、7.造立釋迦佛等等。
御書富士一跡門徒須知(第一六九二頁) 富要二百六箇抄(第二二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