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恩抄

桓武御宇,有名最澄之小僧,是山階寺,行表憎正之弟子。以法相宗爲首,究極六宗,仍以為未得佛法眞髓,適見華嚴宗法藏法師所著起信論疏,引用天台大師之釋,以爲此書詳實,唯不知已否傳來日本,尋之於人,其人告之云:「大唐揚州龍興寺僧,鑑眞和尚,乃天台末學,道暹律師弟子,於天寶末,渡來日本,雖弘通小乘戒,亦持來天台疏釋而末及弘。此人王第四十五代,聖武天王御宇之事」。聞之稱欲見此書,乃取出令見,一遍讀過,頓解生死之醉迷。更以此書,尋究六宗之心,一一顯見爲邪見。乃發願云:「日本國人皆爲謗法者之檀那,天下其必亂乎」,以責六宗。七大寺,六宗之碩學蜂起,京中烏合,天下騷然。

七大寺六宗諸人等,惡心強盛。而延曆二十一年正月十九日,天皇行幸高雄寺,召集七寺碩德,善議,勝猷,奉基,寵忍,賢玉,安福,勤操,修圓,慈誥,玄耀,歲光,道證,光證,觀敏等十餘人,使與最澄對論。彼之華嚴,三論,法相諸人,各各執著我宗元祖之義。最澄上人一舉出六宗諸人之立義,與本經,本論,及諸經,諸論對照而加以責難,諸宗之人啞口莫辯。天皇驚而問其委細,再度敕宣嚴責,十四人悉奉謝表歸伏。

其書云:「七箇大寺,六宗學生······初悟至極」,又云:「自聖德弘化以降,於今二百餘年之間,所講經論,其數多矣。彼此爭理,其疑未解,而此最妙圓宗,猶未闡揚」,又云:「三論法相,久年之諍,渙焉冰釋,昭然既明。猶如撥雲霧,而見三光矣」。最澄和尙判十四人之義云:「各講一軸,振法鼓於深壑,賓主徘徊於三乘之路,義旗揚高峰。摧破長幼三有之結,猶未改歷劫之轍。混白牛於門外,豈能昇初發之位,悟阿荼於宅内」?

弘世,眞綱二人臣下云:「聞靈山妙法於南岳,開總持妙悟於天台,嘆一乘之權滯,悲三諦之未顯」。又,十四人云:「善議等,牽逢休運,乃閱奇詞,自非深期,何託聖世哉」。此十四人,乃華嚴宗之法藏,審祥,三論宗之嘉祥,觀勒,法相宗之慈恩,道昭,律宗之道宣,鑑眞等漢土及日本元祖等之法門,瓶雖有異,水則一也。彼十四人既盡捨邪義,歸伏傳教之法華經,末代復有誰人,能說華嚴,般若,深密經等超過法華經乎?小乘三宗,亦彼諸人所學,大乘三宗既破,夫復何言。而今仍不知其原委者,猶以爲六宗未破。是如盲目者不見日月,聾耳者不聞雷音,逐思爲天無日月,空中無聲耳!

🔱真言宗

眞言宗者,日本人王第四十四代,元正天皇御宇,善無畏三藏傳來大日經,然未弘通即歸漢土。又,玄昉等,傳大日經義釋十四卷。又,東大寺得清大德亦傳之。傳教大師曾獲閱覽此等經書,然於其議論大日經與法華經之勝劣,頗多不審,故於延曆二十三年七月入唐,自西明寺道邃和尙,佛隴寺行滿等,傳受止觀圓頓之大戒 ; 更遇靈感寺順曉和尙以眞言相傳。同延曆二十四年六月歸國,朝見桓武天皇,奉旨令六宗學生習止觀眞言,並將其分置七大寺。

真言,止觀二宗之勝劣,雖漢士多有異見,又,大日經之義釋書稱理同事勝,傳教大師深知悉係善無畏三藏之誤,大日經乃劣於法華經者也,不允其加列爲八宗,削除眞言宗之名,使併於法華宗之內而爲七宗。 以大日經作法華天台宗之傍依經,與華嚴,大品般若,涅槃等同列。

其時,圓頓大乘別受戒之大戒壇,我國建立與否之爭議未決,其事至關重要,故於眞言,天台二宗之勝劣,未遑爲弟子教示分明乎? 但於依憑集之文,有謂眞言宗偷取法華天台宗之正義,以入大日經而唱理同,可見彼宗是敗於天台宗之宗也。 更者,不空三藏於善無畏,金剛智三藏入滅後,入月氏而值龍智菩薩時,菩萨云:「月氏能明佛意之论釋全无,汉土天台,其人之釋,方是简邪正、明偏圆之文。是以,務请持传月氏」,懇切請託。 其事是不空弟子含光爲妙樂大師道者,載於法華文句記之十卷末。 後,傳教大師引而載之於依憑集。 見此,大日經劣於法華經之事,乃傳教大師之正意,至爲明顯也。

是以,釋迦如來,天台大師,妙樂大師,傳教大師之正意,一同均是謂法華經乃勝於大日經等之一切經者,其事分明。 又,眞言宗元祖龍樹菩薩,其正意亦復如此。 善爲尋讀大智度論,當知此非虛言。 是不空誤作菩提心論,使人皆受其愚,而致迷惑歟。

又,石淵之勤操僧正弟子,有名空海者,後號弘法大師。 延曆二十三年五月十二日入唐,於漢土自金剛智,善無畏兩三藏之第三代弟子惠果和尚傳受兩界。 大同二年十月二十二日歸朝。 時,桓武天王已崩,平城天王在位,弘法朝見後深受信用,得王歸依。 然不久平城亦失勢,嵯峨掌國,弘法一度收歛。 傳教大師於嵯峨天王弘仁十三年六月四日入滅。 其次年,迎弘法大師爲王師,立真言宗,受賜東寺,世仰之爲眞言和尚,此爲八宗之始。

弘法判一代之勝劣云:「第一眞言大日經,第二華嚴,第三法華涅槃」,又云:「法華經對阿含,方等,般若等雖爲眞實之經,若望華嚴經,大日經,則爲戲論之法。教主釋尊雖是佛,若比向大日如來,則尚在無明邊域,如皇帝之與俘囚也。天台大師是盜人,盜取眞言之醍醐,謂法華經爲醍醐」。 如此筆之於書,原尊重法華經者,一聞弘法大師之言,遂以爲其不足道矣。

天竺外道(指大日经)姑不置論,此說較漢土南北之說法華經與涅槃經相比,乃是邪見之經更爲毀謗 ; 較華嚴宗說法華經與華嚴經相比,乃是枝末之教更是過甚。 例如彼之月氏有大慢婆羅門者,以大自在天,那羅延天,婆數天,教主釋尊四人,製作高座之足,而登其上,弘講邪法。 傳教大師若仍在世,豈有不出一言喝破者乎! 而義眞,圓澄,慈覺,智證等竟能安之而無疑耶? 是乃天下第一之大凶。

传教之叛徒:慈觉移心真言密宗

慈覺大師於承和五年入唐,居漢土十年之間,習天台,眞言宗。 究法華,大日經之勝劣,而問於法全,元政等八人眞言師,答云大日經之與法華經是理同事勝。 問於天台宗之志遠,廣修,維對等,答大日經是方等部之攝。 同承和十三年九月十日歸朝,嘉祥元年六月十四日宣旨下。法华与大日经之胜劣,彼在漢土亦未能深究之故乎,所作金剛頂經疏七卷,蘇悉地經疏七卷,合有十四卷,其疏之意謂,大日經,金剛頂經,蘇悉地經之義,與法華經之義,所詮之理雖相同,而於事相之印與眞言,則真言之三部經爲勝。

此徒見其與善無畏,金剛智,不空所造大日經疏之意相同。 然或以己心猶有不審,或以己心雖已決,然爲消釋他人之不審,故將此十四卷疏奉置於本尊之前而祈請,謂此疏雖造成,然佛意難知,究係大日三部爲勝乎? 法華經三部爲勝乎? 祈念賜示。 後五日之五更,忽作一夢,見青天高懸白日,飛矢射之,直貫其中,日動而墮於地。 醒後喜語人曰:「我有吉夢也!所作眞言勝於法華經之文,合於佛意之證也」。 遂請宣旨而弘通於日本國。 而宣旨之意謂:「遂知天台止觀與眞言法義,理是冥合」。 祈請之意原是欲證明法華經劣於大日經,而宣旨卻頒言「法華經與大日經同」。

叛徒慈觉的弟子:智證

智證大師,其於本朝也,是義眞和尚,圓澄大師,別當(光定),慈覺等之弟子。 顯密二道,大體,學竟此國。 因於天台,眞言二宗勝劣,有所不審,乃渡漢土。 仁壽二年入唐,於漢土,習眞言宗於法全,元政等,大體謂大日經與法華經是理同事勝,同於慈覺之義。 習天台宗於良婿和尚,論眞言,天台之勝劣,謂大日經不及華嚴,法華等。 居漢土者七年,貞觀元年五月十七日歸朝。 著大日經指歸云:「法華尙所不及,況自餘之教耶」。 此釋是謂,法華經劣於大日經。 又,授決集云:「真言,禅門······若望法華,華嚴,涅槃等經,是攝引門」。普賢經記及法華論記所云「同」。

貞觀八年丙戌四月廿九日壬申,奉敕宣旨云:「闻眞言,止觀兩教之宗,同號醍醐,俱稱深秘」,又,六月三日敕宣云:「先師既開兩業,以爲我道。代代座主相承,莫不兼傳,在後之輩,豈容逐乖舊迹。聞山上僧等,專違先師之義,成偏執之心,殆似不顧扇揚餘風,興隆舊業者也。大凡師資之道,闕一不可,傳弘之勤,寧能不兼備耶?今後允宜選通達兩教之人,爲延曆寺座主,立爲恆例」。

慈觉和智證是传教大師的弟子,背叛師义的獅子身之蟲。

让法华经的真义在日本全国隐没

慈覺,智證二人,是傳教,義眞弟子,渡漢土又有値天台,眞言之明師,而於二宗之勝劣難於論定之故乎,或言眞言勝,或言法華勝,或又云理同事勝。 宣旨降諭又云,論二宗勝劣者以違敕治罪,此等可謂皆是自語相違,他宗之人當不見用。 所謂二宗齊等,宣旨引載先師傳教大師之義,然究載於傳教大師之何書,須善爲尋辨。 日蓮如與慈覺,智證,議論傳教大師之事,是不啻與親爭論尊卑,以我目與日爭光。 然而,爲慈覺,智證之助者,必須提示分明之文證,始能爲人取信。

西昔有玄奘三藏,乃是於月氏見婆沙論之人,竟受責於足未至天竺之寶法師。 法護三藏雖曾見印度之法華經,不辨囑累之先後,而爲未見法華經之漢土之人指其所誤。 縱令慈覺受教於傳教大師,智證傳承義眞和尚之口訣,然若與傳教,義眞之正文相違,焉得不疑問?

傳教大師之依憑集爲大師第一秘籍。 其書序云:「新來之眞言家,則泯其筆授之相承。舊到之華嚴家,則隱其影響之軌範。沈空之三論宗,忘其彈呵之屈恥,覆吉藏於天台之醉心。著有之法相祟,非濮陽之歸依,撥青龍之判經……謹著依憑集一卷,贈同我後哲。時在日本第五十二葉,弘仁七年丙申之歲」。 其次之正宗云:「天竺名僧,聞大唐天台之教迹,最堪簡邪正,渴仰訪問」。 其次云:「豈非中國失法,求之四維。而此方少有識者,如魯人耳」。

此書是責難法相,三論,華嚴,眞言四宗之文。 天台,眞言二宗,若同一味,如何可責? 且又書指不空三藏等如魯人,善無畏,金剛智,不空之眞言宗果係尊貴,何得鄙爲魯人也?

又,天竺之眞言,若與天台宗同或又殊勝者,天竺名僧何必仰賴不空訪求,並謂中國(指印度)無正法耶?

總之,慈覺,智證二人,言雖稱傳教大師弟子,心則非弟子。 是故,此書云:「謹著依憑集一卷,贈同我後哲」。 「同我」二字者,是深知眞言宗劣於天台宗之理,方得謂之者也。 而奉頒之宣旨云:「专違先師之義,成偏執之心」,又云:「大凡師資之道,闕一不可」。 如宣旨所示,慈覺,智證乃是専違先師之人。 如此責之,雖甚惶恐。 然不責之,則大日經與法華經之勝劣顛倒,是以甘願懸生命爲矢的而責之也。

此二人未者弘法大師邪義,雖是當然之理,然浪費糧米,勞動多人,遠赴漢土,何不對本師傅教大師之義多加研究? 所惜者叡山佛法,但有傳教大師,義眞和尙,圓澄大師三代,天台座主已易名眞言座主,名號與領地稱天台山,其主乃眞言師也。 慈覺大師,智證大師是破毀已今當經文之人,已令常經文旣遭破毀,焉得不是釋迦,多寶,十方諸佛之怨敵? 弘法大師當爲第一謗法之人,而慈覺,智證則是無可比擬之大僻見者也。 其故,如水火,天地相違之事,人人得見,不加信用,難成其僻事。 弘法大師之義顯是大僻見,雖其弟子等亦不信用。 但於事相雖爲其門流,而其教相法門難用弘法之義,故轉師善無畏,金剛智,不空,慈覺,智證之義。 慈覺,智證之義,謂眞言與天台是理同,人皆以爲然。

如此思故,天台宗之人,遂亦追隨事勝之印與眞言,而作畫像,木像開眼佛事。 至此,日本一同墮作眞言宗,天台宗不存一人矣。 例如法師與尼,黑與青,因其近似,眼不明者難辨。 僧與俗,白與赤,雖眼不明者亦能辨,何況明眼之人乎? 慈覺,智證之義如法師與尼,黑與青故,智人尙迷,愚人更謬矣。 是以,此四百餘年間,叡山,園城,東寺,奈良,五畿,七道,日本一州,皆成謗法者矣。

夫法華經第五云:「文殊師利!此法華經,諸佛如來,秘密之藏。於諸經中,最在其上」。若如此經文,法華經是住於大日經等衆經頂上之正法。然而善無畏,金剛智,不空,弘法,慈覺,智證等,於此經文竟是如何會通者耶!法華經第七云:「有能受持,是經典者,亦復如是。於一切衆生中,亦爲第一」。若如此經文,法華經行者是川流江河中之大海,衆山中之須彌山,衆星中之月天,衆明中之大日天,轉輪王,帝釋,諸王中之大梵王也。

傳教大師之秀句一書,先引經文云:「此經亦復如是……諸經法中,最爲第一。有能受持,是經典者,亦復如是。於一切眾生中,亦爲第一」。再引玄文云:「天台法華玄云」,而釋其心云:「當知,他宗所依經,末最爲第一,其能持經者,亦未爲第一。天台法華宗所持法華經,最爲第一故,能持法華者,亦衆生中第一。已據佛說,豈自歎哉」等。其卷末云:「依憑之原委,具在別卷」。依憑集云:「今吾天台大師說法華經,釋法華經,秀拔群賢,獨步唐土。明見爲如來使。讚者福積安明,謗者罪開無間」。

若如法華經,天台,妙樂,傳教經釋之心,今,日本國無有足當法華經行者之人。月氏教主釋尊於寶塔品時,聚一切佛,居大地上。唯大日如來在寶塔之中,居南方下座。教主釋尊,居北方上座。此大日如來,是大日經之胎藏界大日,金剛頂經之金剛界大日之主君。以兩界大日如來爲從者之多寶如來,其上座爲教主釋尊之位,此即法華經行者也。於天竺如此。漢土陳帝時,天台大師論破南北,現身尊爲大師,稱「秀拔群賢,獨步唐土」者此也。於日本國,傳教大師攻勝六宗,尊爲日本最初第一之根本大師。

法华经行者,印度釋迦、中国天台、日本传教「于一切众生中,亦为第一」。

月氏,漢土,日本僅此三人是「於一切衆生中,亦爲第一」。是以,秀句云:「淺易深難,釋迦所判 ; 去淺就深,丈夫之心也。天台大師,信順釋迦,助法華宗,敷揚震旦,叡山一家,相承天台,助法華宗,弘通日本」。佛滅後,一千八百餘年間,法華經行者,漢土一人,日本一人,已上二人,合月氏釋尊共爲三人。外典云:「聖人一千年一出,賢人五百年一出。黃河涇渭別流,五百年河半清,千年至清」,誠如此險。

然,日本國僅於叡山,傳教大師時,有法華經行者矣!義眞,圓澄是第一,第二座主。第一之義眞猶有似於傳教大師。第二之圓澄,半爲傳教弟子,半爲弘法弟子。第三之慈覺人師,初似爲傳教大師之弟子,年四十渡漢土,名爲傳教之弟了而繼其跡,然其法門,全不似弟子。而僅有圓頓戒,又有似爲弟子者。如蝙蝠之既非鳥,又非鼠。又如梟鳥食母,破鏡獸之害父 ; 食法華經之父,害持者之母。其夢見射日者,正是此意,宜其死無葬身之地。

智證門家之園城寺與慈覺門家之叡山,宛如修羅與惡龍之苦戰,無有寧時。時或火燒園城寺,時或火燒叡山。智證大師之本尊慈氏菩薩亦燬於火,慈覺大師之本尊,大講堂亦燬於火,現身感無間地獄。僅有傳教大師所建中堂免劫獨存。弘法大師亦泯其跡。弘法大師云:「不於東大寺受戒者,不得爲東寺長者」,留有誠狀。然,寬平法王建立仁和寺,遷東寺法師,稱「我寺不持叡山圓頓戒者,不得住」,宣旨分明。是以,今之東寺法師,既非鑑眞弟子,亦非弘法弟子。就戒言,乃傳教弟子,然又非傳教弟子,以其破失傳教之法華經故也。

弘法大師於承和二年三月二十一日死去,公家葬其遺體。 其後誑惑之弟子等聚稱「入定」云,又有詐稱爲其遺骸剃髮者,又有稱其三鉆投擲自漢土者,又有云日輪夜出者,又有云現身爲大日如來,又有稱其教授傳教大師以密教之十八道云。 其一派爲掩其師智之不足而揚師德,張其邪義,謝惑王臣。 又,高野山有本寺,傳法院二寺。 本寺爲弘法所建,以大塔之大日如來爲本尊。 傳法院爲正覺法師所建,以金剛界之大日如來爲本尊。 此本末二寺,晝夜爭戰不稍休,如叡山之與園城。 誑惑罪積,日本乃出現此二禍歐。 集糞誑稱栴檀,燒時祇聞糞臭。 集大妄語號稱佛意,徒墮無間大城耳!

尼犍之塔,數年之間,利生廣大,而受馬鳴菩薩之禮即頹。 鬼辯婆羅門垂帷誑言惑衆多年,阿溼縛窶沙菩薩一詰遂敗。 拘留外道化石八百年,陳那菩薩責之成水。 道士誑惑漢土數百年,摩騰,竺蘭責之而焚仙經。 如趙高竊國,王莽竄位,欲奪法華經之位,以爲大日經所領。 法王已失其國,人王豈得安穩!

日本國是慈覺,智證,弘法之流也,無有一人不謗法。

但細思之,今日正如大莊嚴佛之末,一切明王佛之末法。 威音王佛之末法,雖有改悔者,猶千劫墮阿鼻地獄。 何況日本國眞言師,禪宗,念佛者等無一分之回心,故「如是展轉,至無數劫」,必是無疑者歎! 如是謗法之國,天亦棄之。 既遭天棄,從來之守護善神亦必火其祠而歸寂光之都。 但有日蓮留居此土而爲警告,然國主怨之,數百人民,或罵詈,或惡口,或杖木,或刀劍,或戶戶閉門,或家家逐拒。 未遂其意,更親下毒手,二度流罪。 前文永八年九月十二日,幾被斬首。

最勝王經云:「由愛敬惡人,治罰善人故······他方怨賊來,國人遭喪亂」。 大集經云:「若復有諸,剎利國王,作諸非法,惱亂世尊,聲聞弟子,若以毀罵,刀杖打斫,及奪衣鉢,種種資具,若他給施,作留難者,我等令彼,自然卒起,他方怨敵,及中國土,亦令兵起,病疫飢饉,非時風雨,鬥諍言訟。又令其王,不久復當,亡失己國」。 如此等經文,若此國無日蓮,佛豈非大妄語之人,何能得脫阿鼻地獄乎! 前文永八年九月十二日,向平左衛門及數百人喝道:「日蓮是日本國之梁柱也。若殺日蓮,是倒日本國之梁柱也」。 前舉經文,明說國主等若聽信惡僧讒言,或諸人惡言,而加罪智人,則戰亂勃興,暴風狂吹,受他國之責。 前文永九年二月之內亂,及同十一年四月之大風,同十月大蒙古之來襲,獨非日蓮之故耶? 何況此事早言之在前,誰人致疑?

弘法,慈覺,智證之誤,國中流傳年久,加之,禪宗與念佛宗之作禍,恰如逆風之興大浪,大地震之迭至。 是以,國政日衰,太政居士掌國,承久王位落虛,權力東移,然此但爲國內之亂而已,末受他國侵逼。 此因乃彼之謗法者雖有出現,然天台正法尚稍有所存,加以其時既無張顯正法之智者,遂無迫害,世相小安。 譬如睡獅不撓以手,不吼 ; 急流不激以櫓,浪不立 ; 盜賊入室如不鳴,則不擾亂 ; 火不加薪,勢不旺。 雖有謗法,因無人張顯指責,王政不絕,國暫平穩。

例如佛法之傳日本國,其始也平靜無事,及至物部守屋毀佛囚僧,堂塔燒毀以後,天雨火,疱瘡生,兵亂迭起。 而今更甚於前,謗法人衆,充滿國中。 日蓮大義強責之,其勢不下於修羅與帝釋,佛與魔王之交戰。 金光明經云:「時鄰國怨敵,興如是念,當具四兵,壞彼國土」,又云:「時王見已,即嚴四兵,發向彼國,欲爲討罰。我等爾時,當與眷屬,無量無邊,藥叉諸神,各隱其形,爲作護助,令彼怨敵,自然降伏」。 最勝王經之文亦如是,大集經,仁王經亦如是。

依此等經文可見,若國主對行正法者爲仇,而引行邪法者爲侶,則大梵天王,帝釋,日月,四天等,化入鄰國賢王之身,以攻其國。 例如雪山下王之攻訖利多王,幻日王之滅大族王,因訖利多王與大族王是破滅月氏佛法之王也。 漢土亦有破滅佛法之王受責於賢王之事。 而今較彼尤甚,貌作護助佛法,陰則破滅佛法之法師受得重用,正法行者滅失,愚者固所不知,雖是智者,若爲普通智者亦所難知。 天,竟爲下劣之天人,或亦所不知耶? 是以,甚於昔時漢土,月氏之亂必將出現矣!

法滅盡經云:「吾般泥洹後,五逆濁世,魔道興盛。魔作沙門,壞亂吾道……惡人轉多,如海中沙……善者甚少,若一若二」。 涅槃經云:「信如是等,涅槃經典,如爪上土······不信是經,如十方界,所有地土」。 此等經文,此時此際殊爲珍貴,銘入肝腑。 當世日本國,言「我信法華經,我信法華經」者夥矣! 誠如諸人之言,宜無一人爲謗法者。 然此經文云:「末法時,謗法者十方地土,正法者爪上土」。 經文與世間違如水火。 世間人云:「日本國但有日蓮一人是謗法者」。 而經文明言:「多於大地」。 兩者相違如天地。 法滅盡經云:「善者一,二人」。 涅槃經云:「信者爪上土」。 如依經文,日本國豈非日蓮一人方是「爪上土」,「一,二人」乎? 然則,有心之人信用經文乎? 信用世問之言乎?

問云:涅槃經文有「涅槃經行者是爪上土」。 汝之義是法華經,如何?

答云:涅槃經云:「如法華中」。 妙樂大師云:「大經自指法華爲極」。 云大經者,涅槃經也。 涅槃經中,明指法華經爲極。 而涅槃宗人謂,涅槃經勝於法華經,是謂主爲部屬,謂下士爲上士之人也 ; 善讀涅槃經者,必是知讀法華經者也。 譬如賢人,對於重國主者,不惜自下以爲悅。 涅槃經對抑法華經而譽己經者,視之為敵。

以此例可知,讀華嚴經,觀經,大日經等之人,若以法華經爲劣,則是有背於彼等諸經之心。 又以此可知,讀法華經者,雖似信此經,然以爲諸經可得道者,是未眞讀法華經者也。 例如嘉祥大師,造法華玄論十卷,讀譽法華經,而妙樂資彼云:「毀在其中,何成弘讚」,彼實爲毀法華經之人。 是以,嘉祥大師其後降心而爲天台執役。 然猶謂:「我不讀法華經,若讀之,恐難免於惡道」,但七年以身作橋,又,慈恩大師亦作法華玄贊十卷,褒美法華經,而傳教大師責之云:「雖讚法華经,還死法華心」。 以此等思之,誦讀讚歎法華經諸人中,多有墮無間地獄者矣!

嘉祥,慈恩旣是誹謗一乘之人,弘法、慈覺,智證豈得不是蔑視法華經之人耶? 即如嘉祥大師之废講散衆,以身作橋,猶不能消除以前誹謗法華經之罪。 例彼輕毀不輕菩薩之衆,雖改心而對不輕菩薩信伏隨從,然重罪猶存,千劫墮阿鼻。 是以,弘法,慈覺,智證等縱使有翻悔之心,若猶讀法華經,重罪尚難消,何況其無翻悔之心,且毀謗法華經,日夜修行眞言教,朝暮傳法耶!

世親菩薩,馬鳴菩薩,欲斷舌以謝「用小破大」之罪。 世親菩薩不再說阿含經,因其是小乘義,雖亦是佛說,誓不再登舌上。 馬鳴菩薩爲懺悔而著起信論,以破小乘。 嘉祥大師奉請天台大師,於百餘人之智者前,五體投地,遍身流汗,眼浮紅淚,誓言:「今後不見弟子,不講法華經。如在弟子前顧顏面,講說法華經,似故示人,我有力知此經也」,彼雖較天台爲高僧,老僧,故意於人前揹負天台渡河,更,天台臨終,嘉祥大師晉見隋皇帝時,頓足悲泣,宛如幼兒之哭母喪。 讀嘉祥大師之法華玄論,亦不見其疏之甚謗法華,但所書「法華經與諸大乘經,門雖有深淺,心則一也」,此乃謗法之根本歟。

⭕吾Simon私解:法华经之心与诸大乘经之心一样吗?佛意在法华经,诸经是方便权说,何能一样?若一样为何有念佛往生西方净土之事呢?

三论宗:嘉祥大師

華嚴澄觀,眞言善無畏亦書稱大日經與法華經是「理一」,嘉祥大師既有咎,善無畏三藏豈能得脫!

(真言宗其本质,实是婆罗门教的大自在天,在日本有台密与东密二流派系。)

密教真言宗:金刚顶经

善無畏三藏是中天竺國主,棄王位,至他國,遇殊勝,招提二人,受法華經,立百千石塔,看來似爲法華經行者,然自其習大日經後,誤以爲法華經似劣於大日經,伊始其義亦不甚強,渡漢土後,爲玄宗皇帝之師,或因嫉妒天台宗之故乎,忽頓死。 獄卒二人縛以七道鐵繩,牽至閻魔王宮,說命尚未絕,著遣返。 自思當係毀謗法華經之故,乃抛棄眞言之觀念,印,眞言等,而唱法華經「今此三界」之文,繩頓切斷,乃得返。 又受命祈雨,俄而雨降,繼則颳大風致國毀。 結局,善無畏死時,弟子等來集,讚其臨終莊嚴,實則墮於無間大城。

問云:何以知之?

答云:見彼之傳云:「今觀畏之遺形,漸加縮小,黑皮隱隱,骨其露焉」。 彼之弟子等不知所顯者是死後地獄之相,而以爲是揚其德,實爲書顯畏之失而已。 「死後身體漸漸縮小,皮黑而露骨」。 人死後色黑定爲地獄之業,此佛陀之金言。 善無畏三藏得地獄之業者何事乎? 幼少棄位是一等道心,月氏修行五十餘國,慈悲過人,渡來漢土,搖鈴傳眞言於天竺,震旦,日本一閻浮提之內,此人豈是無功德者耶? 如何竟墮地獄,關心後世者何能不問。

又,金剛智三藏是南天竺大王之太子,傳金剛頂經於漢土,其德堪擬善無畏,且互爲師。 而金剛智三藏奉敕祈雨,七日中,雨降。 天子大悅,然又忽吹大風,王臣等不興,遣使追放,力求獲留。 其後有公主危篤,使作祈禱,乃選殿上女童七歲二人以爲替身,焚火祈禱,二女可憐燒死,而公主亦不救。

不空三藏隨金剛智自月氏來,思對此等事有所不審,於畏及智入滅後,還月氏,値龍智,雖改習眞言而歸伏天台宗,然是心歸而身未歸。 亦受命祈雨,三日雨降。 天子大悅,親出布施。 須臾大風狂吹,宮內盡毀,雲閣,月卿之宿所無有倖存者。 天子大驚,宣旨「止風」,然停未一息,風更猛烈,數日之間不休。 終至遣使放逐不空,風始停止。 此三人之惡風,是漢土,日本一切眞言師之大風。

同其理乎? 前文永十一年四月十二日之大風,是阿彌陀堂之加賀法印,東寺第一智者祈雨而吹來之逆風。 善無畏,金剛智,不空之惡法一模一樣傳來日本之故乎,心實厭之,心實厭之!

昔,天長元年二月大旱魃,先有守敏祈雨,七日之內雨下,但降京中,不落田舍。 次由弘法大師接承,一七日無雨意,二七日無雲,至三七日,天子遣和氣眞綱爲使者,獻幣於神泉苑,天下雨三日。 弘法大師及其弟子等奪其功,謂係彼等所求,及今四百餘年,人猶稱弘法雨。 慈覺大師夢射日,弘法大師作大妄語云:「弘仁九年春,祈大疫之免,夜中大日出現」。

自成劫已來,至今住劫第九減,已上二十九劫間,日出夜中之事無之。 慈覺大師夢射日內典五千七千,外典三千餘卷,以夢射日爲吉夢之事,有耶? 無耶? 修羅怨帝釋而射日天,矢返中自目。 殷紂王以日天爲的而射之,身亡。 日本神武天皇時,度美長與五瀨命交戰,矢中命之手,命云:「我乃日天子孫,因向日引弓之故,蒙日天之責」。 阿闍世王轉邪見而歸佛,歸寢內宮,驚問諸臣云:「夢見日自天落地」,諸臣云:「佛入滅歟」。 須跋陀羅之夢亦如此。 我國殊忌此夢,神名天照,國稱日本。 又,教主釋尊,名日種,摩耶夫人夢懷日生之太子也。 慈覺大師立大日如來於叡山,棄釋迦佛,崇眞言三部經,作法華經三部之敵,故有此夢出現耳!

(念佛)净土宗:善导和尚、道绰禅師

例漢土之善導,値密州之明勝,始讀法華經。 後遇道綽,乃捨法華經,而依觀經作疏,謂法華經千中無一,念佛十即十生,百即百生,欲成此義,乃祈於阿彌陀佛前「有合於佛意否」? 每夜夢中常見有一僧來指授之。 是以,乃曰:「一如經法」,又稱此是「觀念法門經」。

法華經云:「若有聞法者,無一不成佛」,而善導竟謂「千中無一」。 法華經與善導,違如水火。 善導謂觀經是「十即十生,百即百生」,無量義經云觀經是「未顯眞實」。 無量義經與楊柳法師(善导和尚),差如天地。 阿彌陀佛作僧來證「汝疏眞實」之事,果得爲眞事耶? 抑或阿彌陀佛來法華經之座,未曾伸舌作證歟! 觀音,勢至未來法華經之座! 以此思之,慈覺大師之夢,是大禍事也。

問云:弘法大師心經秘鍵云:「時弘仁九年春,天下大疫。爱皇帝自治黃金於筆端,握紺紙於手掌,奉書寫般若心經一卷。余預講讀之撰,綴經旨之宗,未吐結願之詞,蘇生之族佇途。夜變而日光赫赫。是非愚身戒德,金輪信力之所爲也。但詣神舍之輩,奉誦此秘鍵。昔予陪鷲峰說法之筵,親聞其深文,豈不達其義耶」。 又,孔雀經音義云:「弘法大師歸朝後,欲立眞言宗,諸宗群集朝廷。疑即身成佛義。大師結智拳印,向南方,面門俄開,成金色毘盧遮那,即便還歸本體。入我我入之事,即身頓證之疑,此日釋然。然,眞言瑜伽宗,秘密曼荼羅道,從彼時而建立矣」,又

云:「此時諸宗學徒歸大師,始得請益習學眞言。三論道昌,法相源仁,華嚴道雄,天台圓澄等,皆其類也」。 弘法大師傳云:「歸朝泛舟之日發願云:我所學教法,若有感應地,此三鈷可到其處。乃向日本方,抛上三鈷,遙飛入雲,十月歸朝」,又云:「高野山下,占入定所·····彼海上之三鈷,今新在此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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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师之德无量,示其两三,如是大德,何可不信此人,反言其將墮阿鼻地獄耶?

此大師之德無量,示其兩三。如是大德,何可不信此人,反言其將墮阿鼻地獄耶?

答云:予亦頗仰其德而思信奉,,但昔人雖有不可思議之德,然佛法正邪不依此而定。外道有留恆河於耳十二年,或吸乾大海,或手握日月,或使釋子作牛羊等,漸生大慢,徒增生死之業而已此天台之釋所云:「邀名利,增見愛」是也。光宅之頃刻下雨,須臾開花。妙樂云:「感應若斯,猶不稱理」。是以,天台大師讀法華經而「須臾甘雨下」,傳教大師三日內降甘露雨,亦未以此而稱其遂符佛意也。弘法大師縱有何德,定法華經爲戲論之法,書釋迦佛在無明邊域,宜其必爲智者所不取矣!。

更何論上舉之德,尚多不審之事。 「弘仁九年春,天下大疫」,一春九十日,究是何月、何日(此其一)?又,弘仁九年,果會有大疫乎(此其二)? 又、「夜變而日光赫赫」,此事是一等大事,弘仁九年嵯峨天皇御宇,左史右史有記載否(此其三)? 設有記載,亦難信之事,成劫二十劫,住劫九劫,已上二十九劫間,亦從無如此天變也。 夜中日出之事如何? 如來一代聖教亦所未見,未來將有夜中出之事,亦不載於三皇五帝之三墳五典。 若在佛經,壞劫有二日,三日乃至七日出現之說,然此爲白晝之事。夜日出現,在東西北三方之何方? 縱令内外典所未記,若現有公家,諸家,叡山等日記,載明弘仁九年之春,何月,何日,何夜,何時日出,猶可稍加存信也。 其次云:「昔予陪鷲峰說法之筵,親聞其深文」。 此是爲取信於人而作出之大妄語也。 於靈山也,佛果係說法華爲戲論,大日經爲眞實? 是阿難、文殊誤書作妙法華經爲眞實者耶? 言之雖鄙,婬女,破戒法師等吟詩歌而能乞得之雨,歷三七日祈之而不降,其人是果眞有德者耶(此其四)?

孔雀經音義云:「大師結智拳印,向南方,面門俄開,成金色毘盧遮那」。 此又是何王,何年時? 漢土建元爲始,日本大寶爲始,緇素之日記,大事,必有年號,如此大事,何可無王,臣,年號,時,日耶? 又其下云:「三論道昌,法相源仁,華嚴道雄,天台圓澄」,圓澄是寂光大師,天台第二座主,其時為何不召第一座主義眞,根本之傳教大師? 圓澄是天台第二座主,傳教大師之弟子,亦爲弘法大師之弟子。 與其召弟子,與其自三論,法相,華嚴,豈不更應召天台之傳教,義眞二人? 而此日記云:「眞言瑜伽宗,秘密曼荼羅道,從彼時而建立矣」。 可見此書似係作於傳教,義眞尚存生之時,弘法自平城天皇大同二年至弘仁十三年,盛弘眞言,其時此二人尚在。 又,義眞存生至天長十年,至其歿時爲止,弘法未弘眞言歟? 有種種不審。 孔雀經疏出於弘法弟子眞濟之自記,是難信之書。 又,邪見者,公家,諸家,圓澄之記,可得查考乎? 又,道昌,源仁,道雄之記,亦須尋訪。 「面門俄開,成金色毘盧遮那」,面門者口也,開口乎? 當係將「眉間」誤書作「而門」者乎? 作偽書者斯有此誤欺。

「大師結智拳印,向南方,面門俄開,成金色毘盧遮那」。 涅槃經五云:「迦葉白佛言:世尊!我今不依,是四種人。何以故?如瞿師羅經中,佛爲瞿師羅說,若天魔梵,爲欲破壞,變爲佛像,具足莊嚴,三十二相,八十種好,圓光一尋,面部圓滿,猶月盛明,眉間毫相,白臉珂雪······左臨出水,右脇出火」。 又,六卷云:「佛告迦葉..我般涅槃……後是魔波旬,漸當沮壞,我之正法……化作阿羅漢身,及佛色身。魔王以此,有漏之形,作無漏身,壞我正法」。弘法大師謂法華經對華嚴經,大日經言,乃是戲論。 而現佛身者,此涅槃經所記魔王以有漏之形,作佛,破壞我正法之謂也。 涅槃經所說正法乃法華經,經文次下云:「久已成佛」,又云:「如法華中」。 釋迦,多寶,十方諸佛對一切經言:「法華經真實,大日經等一切經不真實」。 弘法大師現佛身,謂對華嚴經,大日經言:「法華經是戲論」。 佛說若是眞實,弘法豈非天魔耶? 又,三鈷之事,殊屬不審。 漢土之人來日本掘出,洵爲難信。 得非使人埋之於前者耶?

弘法大師謂法華經對華嚴經,大日經言,乃是戲論。 而現佛身者,此涅槃經所記魔王以有漏之形,作佛,破壞我正法之謂也。 涅槃經所說正法乃法華經,經文次下云:「久已成佛」,又云:「如法華中」。 釋迦,多寶,十方諸佛對一切經言:「法華經真實,大日經等一切經不真實」。 弘法大師現佛身,謂對華嚴經,大日經言:「法華經是戲論」。 佛說若是眞實,弘法豈非天魔耶? 又,三鈷之事,殊屬不審。 漢土之人來日本掘出,洵爲難信。 得非使人埋之於前者耶?



大日如来:密教的教主、本尊。大日是梵語 Mahavairocana 的譯名,音譯爲摩訶毘盧遮那,又意譯爲遍 照如來、光明遍照、遍一切處等。說於 《大日經 》、《金剛頂經》、《理趣 經》等的密教經典,將宇宙森羅萬象的 眞理、法則予以佛格化的法身佛,視爲 生出一切佛、菩薩的根本佛。

又謂代表大日如來的理德,即不滅眞理(眞理悟 達)的是胎藏界大日,表現智慧的是金剛界大日,此是表示二種大日雖爲二 ,實則一體的金胎不二法。

關於大日如來的本義,眞言宗和天台宗的見解不同,天台宗(台密)是將大日如來和釋迦如來解釋爲同一佛,其法身顯爲大應身顯作釋迦;而眞言宗(東密) 的解釋,則視大日與釋迦爲不同佛,具備各自的三身,且、大日的三身是遍行 一切處,故謂大日如來爲最高佛。

日蓮大聖人在《祈禱抄》有云:「大日如來其父母何許人耶? 出何國而說大日經者 耶? 如是無父母而出世,則於釋尊入滅 以後,慈尊出世以前,五十六億七千萬 歲之間,佛出世說法之事,是何經文 耶? 若無證據,誰人能信耶? 其所構全 屬烏有,是以名爲邪教也」,破折大日如來只不過是沒有實體的法身佛。

何況,弘法日本人也,此等誑亂其事甚多。 以此等而證明其是符合佛意之人,難知,難知!

此真言・禪宗,念佛等漸趨盛旺之際,人王八十二代,尊成隱岐法皇圖滅權太夫北條義時大人,正努力準備。 既是大王般之國主,宜易如獅子王之伏兔,鷹之捕雉,到手擒拿。 且,叡山,東寺,園城,奈良七大寺,天照太神,正八幡,山王,加茂,春日等,或禱於佛,或折於神,數年不輟。 然,朝廷支持不過二,三日,即告大敗。 三上皇分別流放佐渡國,阿波國,隱岐國,終至隱失。 祈禱降敵之上首御室,非抵逐出東寺,其寵愛之第一天童,勢多伽更遭斬首。 祈禱之結果,「還著於本人」,禍歸自受。 此禍尚是些微,此後日本國諸臣萬民,將如大火燒乾草,高山崩深谷,無一人倖免,必受他國侵逼之災。

此事,日本國中,但唯日蓮一人知之。 若爲世人道之,是如殷紂王之裂比干胸,夏桀王之斷龍蓬首,檀彌羅王之斬師子尊者頸,竺道生之流放,法道三藏之烙面,必將遭逢大事,雖早有所知,但法華經說:「我不愛身命,但惜無上道」。 涅槃經以「寧喪身命,不匿教者」爲勸。 此番若惜身命,成佛更待何時,又何以救我親師? 計唯有痛下決心,言所該言。 不出所料,或逐,或詈,或打,或傷,遭受迫害。 前弘長元年辛酉五月十二日,受懲流放伊豆國伊東,同弘長三年癸亥二月二十二日獲赦。

其後,菩提心彌盛,言之彌切,而大難迭至,如大風之起大浪,昔不輕菩薩杖木之責,我躬深悉之。 覺德比丘於歡喜增益如來末法所受大難,猶不能及此也。 日本六十六國,二島之中,一日片時,無可安棲之所。 古有持二百五十戒忍辱之事,如羅云之持戒聖人,如富樓那之智者,若遇日蓮亦口出惡言 ; 正直如魏徵,忠仁公之賢者,見日蓮亦曲理行非。 更何況世間常人,直如犬之見猿,獵師追鹿。 日本國中,曾無一人,以爲或有道理存焉,思加一聽者,此亦當然之事。 每向念佛之人道其念佛墮無間,每向尊眞言之人道其亡國惡法。 國主尊禪宗,日蓮言其是天魔之所爲,是我自招來之禍,不能咎人之惡言也,欲咎之奚止一人。 挨打,原是份內事,亦不痛。 如是,更加不惜身命,盡力破折,禪僧數百人,念佛者數千人,眞言師百千人,或依附奉行,或依附權家,或依附權家夫人,或依附有力之寡女居士等,作無盡讒言。 最後則誑稱天下第一大事,指日蓮爲咒詛日本國滅亡之法師,說故最明寺大人,極樂寺大人墮無間地獄之法師,不必查詢,但須逕付斬首,弟子等亦付斬首,或遣配遠地,或投獄。 高位之女居士等,爲此等讒言激怒,各種迫害隨即產生。

昔,文永八年辛未九月十二日夜,原欲在相模龍口斬首,是有其故乎,未用刑,轉送依智。 翌

十三日夜,衆口喧稱釋赦,又有何故乎,發配佐渡國。 今日用刑,明日用刑,如此傳說間,忽經四年。 結果於昨文永十一年太歲甲戌二月十四日獲赦,同年三月二十六日入鎌倉,四月八日晉見平左衛門尉,种种談論中,明告其今年蒙古一定來攻。 五月十二日,去鎌倉入此山。 此一切正是因欲報父母恩,師恩,三寶恩,國恩,乃不惜捨身棄命者也。 然迄今此身此命,固猶存也。 又,賢人之習,三度諫國而不用,則交於山林,此昔之定例也。

此功德上有三寶,下有梵天,帝釋,日月,必其鑒諸。 父母也,故道善法師之聖靈也,定得獲助。 但有一疑念,目連尊者欲救其母,然青提女仍墮餓鬼道,雖爲大覺世尊之子,善星比丘不免堕於阿鼻地獄。 此則雖欲盡力救濟,而彼則「自業自得果」,業重難救。

故道善法師受日蓮爲親弟了,宜無可憎之由,祇因十分懦弱,且是執著不願離清澄寺。 又,懾於地頭景信之惡毒,及圓智,實成上下其手,恐嚇威脅,無異於釋尊在世時之提婆,瞿伽利,遂使道善法師不顧其憐愛之長年弟子。 如此,其後世如何,自令人生疑。 但唯一可慶之事,景信,圓智,實成,均先死去,彼等受法華經十羅剎之責而早亡,實是一幸,故其後道善法師似稍有信心,此是馬後炮,又如白晝之燈,成得何用? 就爲人之子,弟子者言,總覺可憐。 彼並非無力之人,流配佐渡國時,竟無一度之存問,實亦未見眞有信於法華經也。

即使如此,驚聞道善法師死訊,踏火赴水,亦欲奔往叩墓爲其誦經一卷。 思雖如此,然,賢人之習,心雖未遁世,人皆以爲遁世,無由出走,不能貫徹初志,人將何謂?

是以,前後思惟,總不能去。 但淨顯法師,義淨法師二人是日蓮幼少之師,恰如勤操僧正,行表僧正,初爲傳教大師之師,其後轉成傳教大師弟子。日蓮爲景信所仇,脫出清澄山之際,幸得二人掩護潛行得免,此是天下第一之法華經之功勞也,後生何用置疑!

問云:法華經一部八卷二十八品中,何物是肝心?

答云:華嚴經之肝心,是大方廣佛華嚴經 ; 阿含經之肝心,是佛說中阿含經 ; 大集經之肝心,是大方等大集經 ; 般若經之肝心,是摩訶般若波羅蜜經 ; 雙觀經之肝心,是佛說無量壽經 ; 觀經之肝心,是佛說觀無量壽經 ; 阿彌陀經之肝心,是佛說阿彌陀經 ; 涅槃經之肝心,是大般涅槃經。如是一切經皆「如是我聞」以上之題目,爲其經之肝心。大稱大,小稱小,皆以其題目爲肝心。大日經,金剛頂經,蘇悉地經等,亦復如此。

佛亦如此,大日如來,日月燈明佛,燃燈佛,大通佛,雲雷音王佛,是等諸佛之名,具有其佛種種之德。今之法華經亦復如此。如是我聞之上,妙法蓮華經五字即一部八卷之肝心,亦復是一切經之肝心,一切諸佛,菩薩,二乘,天人,修羅,龍神等頂上之正法也。

問云:不識南無妙法蓮華經之心者所唱,與不識南無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心所唱,是齊等耶?抑或是有功德深淺之差別耶?

答云:深淺有別。

疑云:其心如何?

答云:小河可納露,涓,井,渠,江之水,而不能納大河。大河可納露,甚至攝小河,然不能納大海。阿含經如納井,江,露,涓之小河,方等經,阿彌陀經,大日經,華嚴經等是納小河之大河,法華經是能盡納露,涓,井,江,小河,大河,天雨等,一滴不遺之大海也。

譬如身熱者處大寒水之邊則涼爽,臥小水之邊則不減其苦。 五逆,大謗法之一闡提人,處阿含,華嚴,觀經,大日經等之小水邊,難散大罪之大熱 ; 若臥於法華經之大雪山,則五逆,誹謗,一閘提等之大熱,頃刻可散。 是以,愚者必須信法華經。 諸經題目同是易唱,然愚者所唱法華經題目與智者所唱權經題目,其功德有天地雲泥之差。

譬如綱索雖人力難斷,小力用小刀即可斷之。 譬如堅石,持鈍刀雖大力亦難破,持利劍雖小力可破之。 譬如雖不識藥,服之病止 ; 食飯,不能止病。 譬如仙藥延壽,凡藥雖能治病,不能延壽。

疑云:二十八品中,何者爲肝心?

答云:或云品品隨事皆肝心,或云方便品,壽量品肝心,或云方便品肝心,或云壽量品肝心,或云開示悟入肝心,或云實相肝心。

問云:汝意云何?

答云:南無妙法蓮華經肝心也。

問云:其證如何?

答云:阿難,文殊等云:「如是我聞」

問云:其意云何?

答云:阿難,文殊八年間,於此法華經之無量義,無一句,一偈,一字之遺闕,悉皆聽聞。 佛滅後結集時,九百九十九人之阿羅漢,染筆首先必書寫妙法蓮華經,其次乃唱如是我聞,可見妙法蓮華經五字,是一部八卷二十八品之肝心。

過去自燈明佛時,講法華經之光宅寺法雲法師釋云:「如是者,將傳所聞,前題舉一部」。 親在靈山聽聞之天台大師云:「如是者,所聞法體也」。 章安大師云:「記者釋曰:蓋序王者,敘經玄意。玄意述於文心」。 此釋謂文心者,題目是法華經之心也。 妙樂大師云:「收一代教法,出法華文心」。

天竺有七十國,繼名月氏國。 日本有六十國,總名日本國。 月氏名内有七十國,乃至人畜,珍寶,悉在其內。 日本名內有六十六國,出羽之羽,奧州之金,乃至國之珍寶,人畜,乃至寺塔,神社,悉攝在日本二字之名內。 以天眼見日本二字,六十六國乃至人等並現。 法眼則可見人畜等之此死彼生。 譬如聞人聲而知體,辨足跡而識大小,見蓮花而測池之深淺,觀雨猛而想像龍威。

此是「一」中有一切之理,阿含經之題目,大體含攝一切,但僅有小釋迦一佛,無他佛。 華嚴經,觀經,大日經等亦似說有一切,但無二乘作佛及久遠實成之釋迦佛。 例如開花無果,空雷不雨,有鼓無音,有眼不見,石女不生,有人無命或無神。

大日眞言,藥師眞言,阿彌陀眞言,觀音眞言等,亦如是。 彼之諸經看似大王,須彌山,日月,良藥,如意珠,利劍等,若與法華經題目相對,則不僅有雲泥之別,且各各皆失當體之自用。 例如衆星之光,奪於一日。 諸鐵遇一磁石,盡失其利性。 大劍値小火,喪其用。 牛乳,驢乳等之遇獅王之乳則成水,衆狐之術遇一犬而失,狗犬遇小虎則變色。

唱稱南無妙法蓮華經,則南無阿彌陀佛之用,南無大日眞言之用,觀世音菩薩之用,一切諸佛諸經諸菩薩之用,悉因妙法蓮華經之用而喪失。 彼之諸經不借妙法蓮華經之用,皆成徒然無用之物。 此現時眼前道理,日蓮弘揚南無妙法蓮華經,則南無阿彌陀佛之用,如月之隱,潮之退,秋冬之草枯,冰溶於艷陽,將漸衰微。 請拭目觀之!

问云:此法若實是尊貴,則迦葉,阿難,馬鳴,龍樹,無著,天親,南岳,天台,妙樂,傳教等,爲何不力加獎勸,一如善導之獎勸南無阿彌陀佛,弘通漢土 ; 慧心,永觀,法然之獎勸阿彌陀佛,披靡日本國。

答云:此質難也,是昔已有之質難,非今始作。 馬鳴,龍樹菩薩等,是佛滅後六百年,七百年等之大論師,彼等出世弘通大乘經,诸小乘者疑之云:「迦葉,阿難等,於佛滅後二十年,四十年存世,其弘通正法,爲其是如來一代之肝心故也。而彼等所詮,但唯苦,空,無常,無我之法門。今,馬鳴,龍樹等,雖亦賢士,然未必定能超逾迦葉,阿難也(此其一)。迦葉遇佛而得解,此諸人未遇佛(此其二)”。 外道立常樂我淨,佛出世說苦,空,無常,無我,此諸人亦說常樂我淨。佛已入灭,迦葉等亦皆隐没,是第六天魔王入此軰之身,以坏佛法,而掦彼外道之法者乎!然而与佛法,须是破头、斩首、断命、止食,逐其出國」。

小乘諸人晝夜惡聲,朝暮杖木相加,而馬鳴,龍樹等紙一,二人,唯此二人,確係佛使。 摩耶經說,六百年馬鳴出,七百年龍樹出者,此也。 此外,楞伽經亦記有此事,付法藏經亦有之,不及細表。 然而,小乘諸人不用此言,但胡亂指責。 「如來現在,猶多怨嫉,況滅度後」之經文正當於此時,可以想見二人當時際遇。 提婆菩薩見殺於外道,師子尊者之斬首,當知皆是此事也。

中国天台宗:天台大師

又,佛滅後一千五百餘年,月氏之東,有名漢土之國,代入陳隋,天台大師出。 此人云:「如來聖教,有大,有小,有顯,有密,有權,有實。迦葉,阿難一向弘小,馬鳴,龍樹,無著,天親等弘權大乘,於實大乘之法華經,或但爲指示而隱其義,或述經表而不述始中終,或述迹門而不顯本門,或有本迹而無觀心」。 如是有南三北七十流之末,達數千萬人,同聲哄笑曰:「世入末,不思議之法師出現。至今多度有人指我輩偏執,但此法師竟謂自後漢永平十年丁卯之歲,至今陳隋之世,三藏,人師二百六十餘人,不僅無知識,且是謗法,說其墜惡道。甚至瘋狂指說傳持法華經之羅什三藏,亦是無知識者。漢土姑不論,月氏大論師,龍樹,天親等數百人之四依菩薩,亦稱其未說實義。殺死此法師,如殺一頭鷹,比殺鬼是更好事」,作此罵詈。 又,妙樂大師時,自月氏傳來法相,眞言,漢上更始建華嚴宗,因妙樂大師種種指責,又生大騷亂。

日本法华宗:传教大師

日本國,傳教大師,於佛滅後一千八百年出世,見天台之釋,破折欽明已來二百六十餘年間之六宗,被謗爲在世之外道,漢土之道士在日本出現。 大師更欲建立於佛滅後一千八百年間,月氏,漢土,日本所未曾有之圓頓大戒。 不僅此也,更謂西國觀音寺戒壇,東國下野之小野寺戒壇,中國大和國,東大寺戒壇同是小乘臭糞戒,賤如瓦石。 持此之法師等,同於野干,猿猴等。

人回報以「是眞奇怪之法師,宛似大蝗蟲出現於國內,佛教之苗,一時頓盡。殷之紂,夏之桀,化爲法師,出生日本。後周之宇文,唐之武宗,再度出世,如今佛法其將盡滅,國其衰亡乎?大乘,小乘二類法師同時出現,是修羅與帝釋,項羽與高祖之一國並出也」。 諸人舞手張舌,驚異不已。 「在世有佛與提婆二個戒壇,死傷者衆。是以,他宗可棄。欲立我師天台大師所未立之圓頓戒壇,如此不思議。 可畏,可畏」! 罵聲四起。

然而,經文分明,是以,叡山大乘戒壇爲已建立。 是以,內證雖同,以法之流布言,較之迦葉,阿難,馬鳴,龍樹等爲勝 ; 較之馬鳴等,天台爲勝 ; 較之天台,傳教爲勝。 世末,人智淺,佛教深。 例如輕病凡藥,重病仙藥。 弱人須待強人扶持者,此也。

問云:天台,傳教末弘通之正法有之乎?

答云:有矣。

求之云:是何物耶?

答云:有三。 佛爲末法留置正法。 是迦葉,阿難等,馬鳴,龍樹等,天台,傳教等所未弘通。

求云:其形貌如何?

答云:一是日本乃至一閻浮提,一同須以本門教主釋尊爲本尊。 所謂寶塔之内釋迦多寶,其外諸佛,並上行等四菩薩爲脇士。 二是本門戒壇。 三是日本乃至漢土,月氏,一間浮提之人,無論有智無智,須一同捨棄餘事,唱南無妙法蓮華經。 此事尚未弘通,一閻浮提内,佛滅後,二千二百二十五年間,無一人唱者。 日蓮一人,南無妙法蓮華經,南無妙法蓮華經,唱不惜聲。 例,波隨風而有大小,火依薪而有高下,蓮隨池而有大小,雨依龍而有疾徐。 根深則枝茂,源遠則流長,此之謂也。 周代七百年,由於文王之禮孝,秦不過二世,以始皇之左道也。

日蓮慈悲曠大,南無妙法蓮華經,萬年之外,必流布至未來而無盡。 有爲日本國一切衆生開盲日之功德,遮斷無間地獄之道。 此功德踰越傳教,天台,勝於龍樹,迦葉。 極樂百年之修行,不及穢土一日之功德。 正像二千年之弘通,劣於末法之一時致。 此非出於日蓮之智賢也,時以使之耳。 春花秋實,夏熱冬寒,亦非時之使然乎?

「我滅度後,後五百歲中,廣宣流布,於閻浮提,無令斷絕,惡魔,魔民,諸天龍,夜叉,鳩槃荼等,得其便也」。 此經文若使落空,舍利弗不得成華光如來,迦葉尊者不得成光明如來,目犍不得成多摩羅跋旃檀香佛,阿難不得成山海慧自在通王佛,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不得成一切眾生喜見佛,耶輸陀羅比丘尼不得成具足千萬光相佛。 三千塵點作戲論,五百塵點是妄語。 恐教主釋尊亦將墮無間地獄,多寶佛受阿鼻火炎之苦,十方諸佛以八大地獄爲家,一切菩薩受一百三十六苦,能有此理耶? 既無此理,日本國一同是南無妙法蓮華經也。

花落歸根,菓實留土,此功德必集於故道善法師聖靈之身。 南無妙法蓮華經,南無妙法蓮華經。

建治二年(太岁丙子)七月二十一日 記之

自甲州波木井鄉身延山,奉送於安房國東條郡清澄山淨顯法師,義淨法師 几前

報恩抄送文

报恩抄送文

接奉來翰。 法門無间親疏,但不爲無心之人道也。 此事須有得於心。 圖顯御本尊奉上。 此法華經,較佛在世是佛滅後,較正法是像法,較像法是末法之初,次第怨敵強盛。 倘能留意及此,日本

國此外更無法華經行者,是衆人皆當知之矣!

道善法師逝去之報,上月間粗聞之,原應自身早早奔赴,再著人持此抄前往。 然,自身內心雖未存遁世之想,而人皆以此目之,故不容出得此山。 近時,衆人暗中議論或將有宗論,故分經論等於十方,諸國諸寺遣有多人,此人遣在駿河國,現時歸來,故特遣往。

此文所寫是大事中大事,十分重要! 然若說與非理之人,亦能誤事。 縱或無之。 然聞者既多,必爲外人所知,爲君計,爲法門計,均非安穩。 希君與義淨法師二人,由此人誦讀之,於嵩森之頂二三遍,再於故道善法師墓前讀一遍,其後則可使此人存之,再常往聽聞。 聽聞多度,當可有得於心矣! 恐恐謹言。

七月二十六日

日蓮 花押

清澄方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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