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心就是成佛得道

只知道本來我身就是妙法當體的道理,也不能成佛道。如果只是這樣便能成佛的話,萬物也因爲一樣是妙法的當體,所以佛和衆生的差別,根本就不會成爲現實問題,更連佛道修行也不必要了。

問題是在自己本身能否覺知我身就是妙法當體,說出覺知這事實上的佛的境地就是本抄了;而且覺知時稱做成佛,不知而迷惘的稱做凡夫,衆生。

在『諸法實相抄』裡將之這樣述說着:「然而迷悟不同,因生佛異而衆生不知所謂俱體,俱用之三身之事也。」 又在『一生成佛抄」裡說:「夫留無始之生死,此度決定思證無上菩提,觀衆生本有之妙理,

衆生本有之妙理者乃妙法蓮華經是也,故唱奉妙法蓮華經,則正觀本有之妙理也。」衆生本有之妙理,即是觀我身就是本來的妙法蓮華經,這「證無上菩提」即是成佛的本義。 觀我身爲妙法,換句話說就是「觀心」,所以「觀心」不外是成佛得道之謂。

故此「觀心之本尊」就是十界的衆生,爲了觀己身作爲妙法當體也這樣觀而成佛的本尊,無論是十界的那一境界,只要受持了它,就這樣便能夠即身成佛的御本尊。 全憑大聖人建立起這個「觀心的御本尊」,才打開了所有衆生的成佛的直道。

『觀心本尊抄』的題號,第二十六世日寬上人強調應讀爲「觀心之本尊」說「將『之』字思作遺物」這件事也是非常出名了。 那「觀心之本尊抄」或「觀心本尊抄」雖然是破折離開大聖人本意的邪義而說的東西,可是更是爲了明示出與「教相之本尊」相反的「觀心之本尊」的。

「教相的本尊」就是「文上脫益·迹門理之一念三千」,相反地將「文底下種。本門事之一念三千」稱做「觀心之本尊」。 即是說,並不是脫益文上的一念三千,而文底秘沉下種的一念三千,才是大聖人所顯現出來的御本尊正體,不用說,正是在這裡論議的主題。

如果將這點從更廣泛的立場來考察的話,過去的所有宗教所立的本尊,是在信仰的衆生之外,是支配,推動衆生命運及一生超越的力的具象化或表現;因此在那裡被要求的信仰姿勢,或向這種力求救,乞赦,祈求慈悲,解怒,這樣的祈求,說是奴隸的做法也不過言。

而且,在一般來說,這樣的信仰姿勢是將直接仕奉這些本尊的神官(神道的僧侶),聖職者作爲斡旋在本尊這超越者之間的特别存在,在現實社會也出現嚴重的差別之相來。

像這樣地,過去大多數宗教,對人平等的尊嚴性想法,呈現出由正面來否定的非人間主義,反人道主義的牙城的樣相。

「教相之本尊」即「脫益之一念三千」本來不應和這些同等看待的,可是既然是經已得脫底立場的話,和在迷惘淵底的衆生,是有天地之别,大多是持有原有的很多宗教所形成,同樣陷於弊害的要因的。 建立起文上脫益法門的天台佛法,成爲和民衆緣遠的特權宗教,看看不得不門和王侯貴族連結的那些歷史時,這種事實是很明白的了。

相反地,日蓮大聖人的「觀心之本尊」是文底下種,事之一念三千。 這觀心,據日寬上人說是我等衆生的觀心。 故此「觀心之本尊」並不是在人們生命之外,是本來平等地連繫在生命之内的妙法的尊極當體。 在那裡說出,所有的人,在本尊和自己之間,是完全沒有距離的。 故此,沒有間隙給任何東西走進去。 衆生只要早晚唸題目來領悟自身就是妙法的當體便行了。

可是,要領悟這事,必須要那「智」了。 法華經教導我們得到這「智」的方法是以「信」。 所謂「以信代慧」「以信得入」就是了。 在日蓮大聖人的教導來說,更將這個「信」具體地作爲「受持」而明確化,可以說是根據作爲受持的當體而顯現出御本尊的。 因此,受持御本尊的事,就是領悟我身是妙法當體的觀心,將這稱做「受持即觀心」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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